《当代广西》:“愚”学者谭培文(图文)

2016-04-20 19:47:11 zhaoy 0

【编者按】《当代广西》是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主管主办的机关刊物,是广西唯一的一家省级党刊,是自治区党委和政府用以指导和推动全局工作的重要思想舆论工具,是广西的主流媒体和重要舆论阵地。《当代广西》2月上半月刊“人物”专栏以《“愚”学者谭培文》为题报道了我校谭培文教授的教书育人事迹,现转载如下,以飨读者。 
     初见谭培文教授,他比我想象的年轻,虽年过花甲,却面色红晕,眼神炯炯,渊博学识中透着风度,敏捷才思中带着豁达。虽经岁月磨砺,身上仍有超越年纪的灵敏,这得益于他多年潜心育人、治学、著述。
作为名教授,他矢志三尺讲台,为教育站台40年,努力“懂学生”,用知识浇灌青年人的梦想;
作为“愚”学者,他甘坐冷板凳,皓首做学问,志攀学术高峰,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新领域拓荒;
作为著述者,他笔耕不辍,用理论观照现实,华章不断,努力为马克思主义学术思想大厦添砖加瓦。
 
四十春秋育英才

  •    谭培文潜心育人40载,不为名利所动,并非偶然。从一开始进入教育这个行当,他就展露出超人的天赋和热情。

  •      谭培文生于农家,父亲早逝,家中兄弟姐妹众多,极为贫困,但他却热爱读书,多次跪求母亲,才如愿上学。正当中学追梦,文革爆发,学业被迫中断。1970年,恰遇家乡小学一名老师生病,他临时受命做了代课老师。由于平日读书多,他把课堂变成了舞台,旁征博引,激情讲述,点燃了孩子们学习热情,深受学生欢迎。相中了他在教学上的天赋和热情,教育部门将其留了下来,此后他再也没有离开过讲台。

  • 从第一次走上讲台,谭培文就迷恋上了那个三尺舞台,此后热情一直未减。不管是被推荐上大学后留在衡阳师专(现衡阳师院)做老师,还是1998年读完博士后,进入广西师范大学教授马哲,他都潜心传道授业解惑,矢志尽好人师的责任。就算在学术研究上获得巨大名望,他也未因专注科研而懈怠教学,不仅乐于给博士生、硕士生上课,也竭力让本科生走进马克思主义经典学术文献殿堂。

    “本科生是国家的未来,是高等教育的基础,打开他们的眼界,让他们知道知识的海洋有多深,思想的山峰有多高,才可以激发他们学习思考和创造的热情。”谭培文说,在课堂上,除要把教材、文本中的知识讲透外,还会结合自身研究,阐明各种学术观点及分歧,以开拓学生视野,培养他们辨析明理的能力。

    由于一些错误思潮的渗透,不少大学生对马克思主义存在误读,对学习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有所排斥。为了上好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导读课,还原真正的马克思主义,谭培文竭心尽力备好课,力求把深奥的理论讲得通俗易懂。

    “以其昭昭,方可使人昭昭。自己不懂的学生肯定不懂。”谭培文说,只有把教材和文献中的每个概念、句子、命题、知识点吃透后,并对其有所研究,讲课时才能站得高、望得远,才能做到深入浅出、通俗易懂,激发学生探究热情。

    富有历史感、现实感和时代感,这是谭培文授课的特点。

    “所谓历史感,就是在讲清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基础上,还要梳理出马克思主义发展的来龙去脉,既清楚地讲明什么是马克思主义,又讲明它从何而来,如何发展。”谭培文说,在课堂上还会用马克思主义观点分析社会现实和时代命题,让学生意识到马克思主义并非只在书本上,还活在现实和当下。例如,在课堂上,他会引导学生用马克思主义观点来分析一带一路建设、TPP等热点问题,激发学生学习和思考热情。
    2007年,他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、全国优秀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。


    深耕学术田地

    “学术研究离不开扎实的专业基础,只有打牢专业根基,才能厚积薄发。”谭培文说,自己天生愚钝,为了打下坚实的学术根基,只能笨鸟先飞,多下苦功。

    “在南京大学读博时,我把马恩全集50卷通读了一遍,读书笔记就有20来本,并查找资料,对深奥难懂之处一一攻克,对重点论述进行细读。”谭培文说,除读完马恩著作外,还啃完了哲学史、马克思主义思想史,并尽可能多地涉猎其他与马哲研究相关的学科。

    打下良好学术基础后,谭培文还紧跟国内外学术研究动态,关注国家社会发展前沿问题,不断寻找学术空白地带,着力推动学术创新。如今,就算花甲之年,他依然每天浏览中国社会科学网、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网等学术网站,以了解学术研究新成果,追踪学术前沿问题,寻找学术创新点。

    学术研究之路荆棘满布,面对一个个学术难题,谭培文总能潜心克服,并乐在其中。

    “学术研究有如攀登高峰,永无止境,克服了一个难题,下一个难题又会迎面而来。每个学人可能都会经历一个冷暖悲欢、苦乐交替、于无声处的默默探索过程。”谭培文说,学术探索过程虽充满艰难,但在探究前人没有碰触的学术问题时,通过究天人之际,成一家之言,往往能让人感受到创新的愉悦。

    学术研究能带来思维的乐趣,但谭培文却不满足于一己之乐,他把学术创新作为改造世界的武器,秉承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的学术传统,关注社会现实和国家前途命运,不做空学问,着力用马克思主义研究观照现实。

    “马克思主义理论是国家意识形态的重要内容,对其研究事关思想引导、社会稳定。”谭培文说,在学术研究过程中,会为社会发展和国家前途命运考量,努力回答时代提出的课题。

    正因坚守这样的学术理念,谭培文在学术研究中才着力与时代同频共振,率先提出了“马克思主义利益理论”,为马克思主义研究开疆扩土。上世纪90年代末,市场经济理念迅速传播,但有不少人认为马克思主义只讲政治、革命、阶级斗争,不讲物质利益,是反市场经济的。面对社会思想分歧,谭培文从时代发展和马克思主义研究发展需要出发,勾勒出马克思主义利益理论的基本轮廓和发展脉络,廓清了左的思想条件下对马克思主义的误读,凸显了马克思主义利益理论对我国改革开放的价值与意义。

    由于把做学问深植于现实,谭培文在深耕学术田地时,总是怀有巨大的责任感和使命感,而这又为他的学术研究提供了巨大的动力,使他常年埋头做学问,舍不得浪费一刻时间,就算周末、节假日也少有休息,更勿谈外出旅游度假。以至老伴都开起了他的玩笑:“你一天宅在书房里,深闺不出,都把学术的冷板凳坐穿了,我一个人出去玩都没意思。”

    正因聚精会神做学问,一门心思治学,谭培文研究成果不断,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3项,多次参加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和教育部重大攻关项目等研究,多次获省(部)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一等奖、二等奖。

     

    笔耕不辍著华章

    “那时住在育才校区,每天骑单车去王城校区上班,边骑车边思考,一有思路和点子,回到办公室马上记下来,晚上就进行突击。”谭培文说,一有时间就坐下来写一段,整本书都是用零碎的时间磨出来的。

    谈起写作《马克思主义的利益理论》的经历,谭培文仍感慨不已,那时他是经济政法学院院长,一边要应付行政工作,一边要做好本职教学工作,白天都排得满满的,只能用晚上的时间写作。每天他都像机器一样运转,还要用上所有的节假日和周末。那时电脑还没有普及,完全要靠手写,工作量巨大。


    由于写作时劳累过度,2002年他写完《马克思主义的利益理论》后,第二年因胆结石延误开刀,住院一个多月。医生说,他的病显然是操劳延误所致,如果早来医院,完全可以避免挨一刀。事实上,他自己也早已感到身体不适,但由于写作进入了冲刺阶段,他一心扑在工作上,完全没有心思理会。

    虽然写作过程充满艰辛,但谭培文却从未想过放弃,而是投入百分之百的努力,力求写出精品学术著作。

    “我是湖南人,身上有一种‘霸蛮’的精神,做事肯定会百分百使力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谭培文说,自己天资平淡,是只笨鸟,但愿意先飞多飞,只有将自己的水平全部发挥出来,才觉得对得住自己。

    由于始终对著书立说抱有敬畏之心,在写作过程中,他都精益求精,而在动笔之前,他又极为谨慎,往往要做周详的思考和准备。

    “写作的选题立意一定要有价值,要能填补学术空白,至少要有一些创新,不能老是炒剩饭,东拼西凑,为写而写。”谭培文说,也不能为了拿项目、拿经费而忽视学术价值,搞出一堆胡乱拼凑的“成果”。

    为了写出高质量的学术著作,每次动笔写“大部头”时,他都要阅读大量文献、著作,少则50~70本,多则上100本,并做好笔记、注解和资料存储工作,为写作备好素材,确保观点创新有依据。

    由于舍得下苦功,多年笔耕不辍,谭培文著述颇丰,出版了《马克思主义的利益理论》《马克思主义人学中国化研究》等学术专著及教材10部,在《马克思主义研究》《马克思主义与现实》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100余篇。其著作、论文由于学术价值高,深受学界好评,并多次获得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。2006年,《马克思主义的利益理论》获得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,实现了广西高校在这个奖项上零的突破。

    “谭老师心无旁骛做学问,多年来笔耕不辍,华章不断,就算到了花甲之年,依然能写出高水平的文章。2014年,他还在《中国社会科学》上发表了论文,实现了广西师范大学在该刊发表论文零的突破。”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钟瑞添说:“谭老师老当益壮,学术生命常青,期待他有更多高水平的学术成果问世。”